• 我想写这篇文很久了,但是一直迟迟未能完成。每一次打开大巴都还要再摸摸的关掉。
    直到陆玖真的去了南半球了,直到我一直觉得稳能走到最后一步的ミルボン掉了,直到我知道她和他在一起了。
    我依然在久久不能平息的喘息中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。

    是昨天,白色情人节。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的节日。哪怕只是收到的巧克力也不过是所谓的義理チョコ。
    然后老爷子约我出去吃个午饭,我睡到正午才匆忙赶去广电中心。
    他跟我说了两件事,一件事是他的同期现在是上海O社社长,所以不要担心回去找工作的时间和应届生不合。第二件事就是他希望我不要放弃自己想做的事。
    老爷子跟母亲的想法其实是一样的,如果你要在外奋斗,那么请做自己想做的事,或者能和自己梦想搭边的工作。
    于是我顿时觉得,如果我还不满足现状。也就是,我不满足现在我所能得到的恩典,那么日后也必将不会再得到。

    那么,说到此,我就该为这些时日在日本遇到的人做个总结。还有虽然远在千里之外的你们。因为说实话,未来的路途,我也不知道。

    首先,无论如何都要把老爷子摆在第一位。

    王先生曾经与我聊过,她说她始终抱着不信任的态度看待老爷子。因为她无法相信一个日本老男人会无条件对一个留学生那么好。何况还是一位权高位重的人。换句话说,王先生的理解就是,潜规则。我不敢苟同。但作为我亦友亦师的她的担心,我是相当理解的。只是,你若没有见人谈吐,如何来揣测他人心思。

    大疯来京都时她也和老爷子见过两面。我问她喜欢藤野还是老爷子的时候,她很欢快的说是老爷子。我想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把老爷子放在了第一位了吧。因为你和他在一起,自由,欢乐,随性。

    老爷子说过,有一个和他一样随意,有梦想,还笑容很温暖的女儿是多么好的一件事。
    每一次让我好好学日语的时候,他都要一本正经的。之后不管我犯多少错还是会一个字一个字帮我纠正。从去年到现在,从来没有间断过。也许,在异乡遇到一个梦想的支持者的时候,会与我有同样的心情。

    第二位,也许就是藤野桑了。
    我每次说她像我妈妈的时候,她都要说,我才不要一个这么大的女儿,一点都不可爱。
    但是她确实就是当我如女儿般照顾了。比如,生日时候要帮我庆生。我感冒了要带我去吃饭,还得准备好水果素菜。我做错事了,就是毫不留情面的责骂。我车钥匙丢了,她就三更半夜开车来帮我把自行车拖到她车上去送我回家。
    就是很严厉的她,让我觉得在日本,有人以最真实和诚恳的心在待你。

    待续。

    话题转换一下。我本不是要写这些的,但不自觉跑题了。
    其实这段日子我的焦虑不过就是因为,说明会参加太多了,而我没有耐心。
    就在失去和得到的两个天枰上,取不到平衡。因而无法释怀。而真正无法释怀的还有,不知道失去和得到的到底是什么。

    也许归咎于自己得失心太重,显得无法接受。因而这几天真正放下这些得失的时候,反而坦然和平和了不少。
    然后我想起,也许陆玖都有勇气去南半球找寻自己的梦想。那么我这个还在北半球的人,怎么会承受不起呢。

    再继续话题转换。
    看吧,思绪就和我房间一样混乱。

    他们在一起了。这是那天晚上Z给我发来的微信。我震惊之余竟觉恍然。不为什么,为了这个形式,在一起。
    感情也许沉重如山,但也许轻如纸。作为密友的我,只能微微的说声祝福。然后希望恋爱的人永远都是艳阳天。

    我从来都觉得感情的事冷暖自知。

    我某次和白先生聊天的时候他跟我说,你现在要做的除了等待就是等待。
    但我那天听到J跟我说我没有在等的时候突然意识到,等待是件让人多么厌烦的事。无论是等人还是等事件的到来,或者只是单纯等时间经过。哪怕,你是知道它总会来的。但往往,在等待的过程中,我们总会忘记自己等待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事。

    所以那时候我很想很白先生说,你怎么知道我的等待就是值得和对的?
    只是,我没有提起。因为,我跟他没有那么熟。

    人和人之间有些硬伤。你以为很熟,可以熟到每日随意说话聊天。但是,那种你以为却彻底把自己的热忱打消了。
    我是个太容易感情用事的人。这一点我也太明白。

    但是如果我有一天不感情用事了,不再热忱了,不再靠着在这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格生活了,那么我也许就不愿意再写下任何文字来表达了。